以前对于多冒出来的温绮恬张公公毫不客气,现在他恨不得当孙子拼命讨好。

不过……小美人不要作死啊。

私藏陛下画像,不等于大逆不道吗?

其代价和私藏龙袍有什么区别?

温绮恬捂脸。

他们诡异的举动让南勒离狐疑地眯了眯眼睛,伸手:“呈上来!”

张公公一激灵,给温绮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
温绮恬:“……”

她干脆被子一蒙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爱咋咋地。

空气中陷入诡异地寂静之中,南勒离目光锁定画像。

画中之人……一身熟悉的寝袍,宽肩窄腰,黑亮的头发披散在身后,水滴渗/湿/了布料,缱绻着别样的风采。

他五官轮廓棱角分明,眼眸如同夜里的鹰隼,气势凌然,唯一不和/谐的是……薄唇……

唇……有点诡异?

南勒离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小蚕蛹,神色幽暗。

殿内众人呼吸沉重,唯有地上的丫鬟压抑着颤抖,仿佛小命不保。

没人看见,他们皇帝陛下嘴角竟然跟着诡异地翘了一下,又硬生生压回去。

南勒离把画卷起来,右手背在身后,努力克制着不听话的嘴角,矜持道:“朕已阅,画的尚可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众人:“???”这就完事了?说好的大逆不道呢?

南勒离不管众人,心情很好地没惩罚桃枝,让他们把饭菜呈上来给温绮恬吃,自己则带着那幅画走人。

张公公张了张嘴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背影,然后怼了怼桃枝。

“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?这次陛下仁慈,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