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丫鬟们早就熟悉她的性格,对于公主殿下的变脸速度略微无奈:“公主,您还是少说两句吧,别被陛下听见,不然您的生辰……”
生辰宴都别想出去。
南风谣瞬间闭嘴了……
从玉瑶殿出来,南勒离总算出一半恶气。
张公公颤颤巍巍跟在后面,深怕他一言不合把自己打死。
毕竟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。
好在眼下南勒离根本没心思去找他麻烦,收拾完一个,还有另一个罪魁祸首。
他冷哼一声,摆驾回南离殿,乍一进龙寝,他双目一眯:“卫猖呢,都十天了,伤还没好?”
他的寝宫灯火通明,龙床旁边一只小丫头守株待龙。
除了每个月二十五号,平时他的寝宫都有人严加看守,他不信,温绮恬能轻松进来,看来卫猖是皮痒了,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找事情做。
张公公擦汗:“这……可能是以为您默许了。”
南勒离:“?”
张公公不敢说,总不能说您克扣人家膳食,不就是因为人家姑娘没找您认错,迫不及待逼人家来吗?
温绮恬看男人臭着脸,低气压,迈着猫步凑上去,她没和其他人一样跪下行礼,而是直接停留在他面前,仰头看他。
他们两个身高差距,她勉强能够到他脖子,所以,从南勒离的角度就是小姑娘和动物似的,娇小可爱。
他眼眸黑沉沉的,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?”
或许连南勒离自己都不知道,他对待温绮恬的态度,和南风谣的完全不一样。
旁边的张公公看的看的明明白白,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垂头摸摸鼻子,哎呦这陛下说话委屈的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