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抱她的体感一样,很健壮,轮廓线条都恰到好处,她视线悄咪咪停留在男人心口处,上面有一道莫约五厘米的伤疤,看起来年代久远,不知何时留下的。
正打算仔细瞅,头上一重,耳边是男人冷如冰窖的声音:“对你看见的还满意吗?”
第一次被女人扒开衣服,南勒离很难给她好脸色。
温绮恬又呜呜了两声,示意他松手。
男人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黑脸呵斥:“闭嘴,朕不想听!”
“……”不听你问这个干嘛?
温绮恬自知理亏,和小鹌鹑似的缩了缩鼻子,眼尾因为感冒泛着淡淡的红,加上她瞪大的眼睛,怎么看怎么无辜。
偶尔那两排浓密的睫毛还不安地颤抖着,不知道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南勒离冷笑:“你别给朕装,朕算是看清你了。”
温绮恬:“???”
她露在外面的半张小脸满是疑惑:“嗯?”
轻飘飘的小气音从她嘴角传出,柔软温热传达到掌心如同羽毛般,搅乱心湖。
男人犹如触电一般收回手,他俊美的脸上线条紧绷,一张家暴脸凶神恶煞:“不就是喜欢朕吗?朕警告你,别惹朕!”
有时候对魔鬼来说,招惹了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,他不是好人,跟他有关系的也绝对会离他而去。
更有怀揣目的接近的人,要么被他软禁,要么被他斩杀。
南勒离也奇怪自己为什么留着她到现在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。
玄色碎布把小姑娘牢牢地绑在床脚的柱子上,她脑袋得到自由,也正抬眼回视他,从她的眼眸中,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