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第一次有人毫无芥蒂地窝在他旁边叫哥哥。
昏迷不醒不得不躺着的温绮恬:“……”
南勒离继续自顾自地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他是不是太过分了?
男人松开了手,指尖细腻的余温让人眷恋。
下一瞬,他恶劣地想着,他过分怎么了?
整个皇宫都是他的,她自己现在在皇宫里,也是他的,他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。
正想着,一声嘤咛从床上传来,男人虎躯一震,迅速站起来负手而立,端得一副沉稳冷静阴鸷范儿。
对,他丝毫不关心这女人死活。
叫哥哥也不好使。
然而,温绮恬在看见他的一刹那微微一愣:“怎么是你?”
醒来的突然,让她一时间忘了伪装,高烧导致的低哑嗓音好像猫爪子,挠得人心里痒痒。
不过,她话里的嫌弃是怎么回事?
“不是朕还有谁?”南勒离背脊紧绷。
刚才还叫哥哥,现在翻脸不认人?
温绮恬身体难受,心里比较憔悴,并不想看见这人。
更何况,她这副样子是谁害得?
昨天……
有半夜惨遭偷袭的经验,温绮恬睡得不是很踏实,偶尔还神经兮兮感觉睡觉时候床边有个人,翻个身,又感觉脚底下有个人,总之,四面八方好像都能蹦出来个狗皇上。
她早就让白芷去拿了几颗豆子放在床边,做好准备才打算正式睡觉。
外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,她心里打了个突,缩回被子里。
果然没一会儿,暴君自带的诡异低气压来袭,她做好准备打过去,未曾想这家伙也早有准备,不仅没打中,反而倒在床/上差点把她压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