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陈太医第三次见温绮恬,每一次都惊心动魄。
第一次见面,皇上腰不好。
第二次见面,皇上被打了一巴掌。
第三次见面,皇上的心尖尖病了。
没错,就是心尖尖,除了心尖尖,太医找不到其他理由来形容陛下和姑娘的不正当氛围。
别以为刚才把脉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姑娘手腕上的红痕。
不是身心虐待是什么?
关键是,知道太多早晚被灭口的。
陈太医酝酿了会,斟酌开口:“是心里受惊,身体寒气入体,眼下初冬,虽然殿内有地龙,但还要注意保暖,姑娘体寒,今后万不可马虎。”
南勒离眉宇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,阴沉着脸:“你在教朕做事?”
陈太医大惊失色,惶恐地跪下。
“臣不敢。”
他说的是嘱咐姑娘注意保暖,陛下急什么?
南勒离冷哼一声:“跪什么,还不快去熬药。”
陈太医:“?”
虽然他怕死,可是成为太医院院首后,除非皇上病了,不然熬药这种小事是绝对不用他插手的。
陛下的意思……
陈太医舒了一口气,罢了罢了,熬药总比没命好。
然而在临走之前,陈太医还不忘补上一句:“陛下不用担心,姑娘不会有事的,吃上药后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南勒离:“???”
谁关心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