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掉头就走。

人到门口,又觉得不对劲。

整个皇宫都是他的,他走什么走?

拂袖回来抢走画册丢给月娥,并附带冷眼:“再给她看这种乱七八糟恶心的东西,你们两个的脑袋就不用要了,快滚。”

月娥一颤,拉着已经傻了的白芷。

“奴婢告退。”

解决完碍眼的东西,南勒离警告温绮恬:“别动花心思,朕对那种恶心的事没兴趣,你的职责就是帮朕缓解头痛,朕自然会保你衣食无忧,再有此事留不得……哭什么?刚才胆子不挺大的吗?”

这辈子敢说他童/子/鸡的她还是头一个。

听说只有在意才会关注,难不成……

南勒离鹰眸一眯,正要说什么警告,小姑娘泪眼婆娑一下子扎入他怀中,并且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嘤嘤嘤,陛下您实在太好了,我亲爹都不管我死活,你还要负责我衣食,这辈子无以为报,唯有多打您几下为您排忧解难。”

南勒离腿一软,差点如同第一天晚上以头抢地,他咬牙切齿把人从怀里撕下来。

“以后不许突然打朕。”

“好哦!”

温绮恬擦擦随时会风干的鳄鱼眼泪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懂事,成功让暴君陛下的黑化值刷刷刷降低到98满载而归。

他们商量好,睡觉之前先让温绮恬打他一下解决头疼,他放心睡觉。

一番折腾皇帝陛下显然忘了追究“童/子/鸡”事件,直到回到龙寝夜深人静躺在床上他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