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:“???”
之前听说陛下开/荤了她们还不信,如今听来陛下怎么这么猴/急?
第二日一早,白芷和月娥脸红心跳地走进去,小声叫唤:“姑娘,您起了吗?如果起不来也没关系。”
陛下初尝情/事,经验肯定不足,真是苦了姑娘,她们一定会想办法帮姑娘缓解。
听宫中嬷嬷说,有些技巧可以避免受伤……
温绮恬并不知道一夜时间有些人误会了什么,她莫名其妙:“你确定不去御膳房,那位会绕了我?”
白芷小脸一红:“姑娘,陛下昨夜心情那么好,绝对不会责备于您的。”
心情很好吗?
温绮恬努力回忆了一下夜里男人垮着的脸,他脾气凶到极点,和心情好沾不到边儿。
她摇摇头,在两个丫鬟古怪的目光下盥洗,麻溜地去御膳房。
南勒离的疼痛有所缓解,所以天还未亮便去了早朝,下早朝后会传膳,马上到下朝时间御膳房忙得不可开交。
见温绮恬来,他们根本分不出注意力关照她,倒是昨天提示朱富贵小心温绮恬的太监小谨子不耐烦地堵在门口,这次他说话毫不客气:
“御膳房重地,闲杂人等禁止入内,你这姑娘怎么回事,非要来我们御膳房晃悠,莫不是真对陛下图谋不轨?”
图谋不轨四个字,温绮恬不太认同:“怎么能是我图谋不轨呢,明明是他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昨天半夜,若不是她打得及时,估计他要掐死她吧?
对面,小谨子依旧横在中央不让他进去,大声呵斥:“快滚,你再不走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