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皇帝不给吃哒,她自力更生,道了谢后温绮恬不再逗留直接走人,一路上白芷二人苦口婆心。

“姑娘,陛下不让您吃,你还是别为难我们了吧?”

“对啊,陛下说一不二,没人敢违背他,被陛下逮住,您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
温绮恬:“放心,我把嘴擦干净。”

然而,温绮恬万万没有想到,刚回房间,一道本应该批奏折的那位和幽灵一样坐在她房间的桌案旁边,喝着小热茶阴着个家暴脸。

张公公正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思绪活络,尤其是鼻子里闻到的香味,就知道出大事了。

他叹气,没准等会他还得去安乐宫,这一天到晚剥皮,他这一把老骨头也熬不住啊,最近入睡都有些困难了。

你说这姑娘长得挺水灵,怎么就那么想不开?

这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?

或者是因为张公公怨念太重,温绮恬打了个喷嚏,把怀里的东西揣了揣,故作惊讶:“陛下,您来了?”

她的模样,颇像偷腥的猫儿掩耳盗铃。

南勒离气笑了:“朕不来,怎么知道你敢背着朕偷吃?”

白芷二人害怕极了,跪在一旁扯温绮恬裙摆。

她们冷汗直冒,一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既视感,姑娘快跪下认错啊。

一想到是她们看守不力,她们眼前就一阵阵发黑,心跳加速,仿佛随时能跳到嗓子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