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在怀,南勒离终于从震撼中清醒,他一手不自觉揽着温绮恬,一手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刺痛的脸。

他一个大男人,这点疼无所谓。

但是,这大庭广众之下,他又软了?

啊不是,是又挨打了?

他低头,满头青丝有些凌乱地垂落几缕和怀中人纠缠在一起,他黑沉着脸想问罪,谁知温绮恬脸色惨白,一双兔子眼氤氲层水雾,贝齿轻咬唇角:“陛下,对……对不起,我不应该打您,可是您刚刚太吓人了,我……我怕。”

说完,她消瘦的肩膀一缩,脑袋埋入他脖颈,温热的气息轻洒在皮肤上,不知怎地,南勒离脖子也跟着红了。

一时之间,南勒离手无处安放,放在她肩膀上不太好,抬着又太傻。

他没好气地扭头,正好看见众人要来捉拿温绮恬的架势,不由得眉毛一竖:“干什么,都给我滚!”

众人一激灵,连忙后退保持安全距离,还不忘顺手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。

有脑子之人绝不敢去提陛下挨打的事。

开玩笑,没看陛下都抱上了吗?

人家小姑娘一巴掌,把太医解决不了的事都解决了。

有人却属于榆木疙瘩,比如卫猖,他长得刻板,性格也有几分“耿直”,他低头恭敬地问:“陛下,此女犯上作乱,伤及龙体,按照景南律法,理应拖出去施行腰斩之刑,以儆效尤。”

温绮恬一抖,更加努力往南勒离怀中钻,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料,仿佛在抓住救命稻草,声音哽咽:“陛下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,更何况刚才事态紧急,您可还有哪不舒服?”

她态度诚恳,好像十分关心他的身体,听得南勒离耳朵根一热,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捂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