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觉得这样不好,所以我来和你说一声,你把皇宫周围的探子先撤掉,然后安抚好众臣。我们会好好谈谈,如果谈不好,你再来救我们。
还有大雪太大了,百姓们的日子都不好过,麻烦你让许世卓从户部多拨些款去救济百姓。”
纪长月读完了信,不信邪地又抖了抖信封,发现里面真的只有这一张纸,而这纸上真的只有这些话。
除了告诉她现在控制皇宫的是早已逝世的景帝外,全是废话。
纪长月气地把信扔在了桌子上。
张纪中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两眼,结果越看他的心越惊,他没有想到一直操控他们的人,竟然是个明面上已经死了的人。
末了,纪长月叹了口气,“去,按照这信上说的去做。”
张纪中才抬起头,许久后才明白纪长月说的是什么。虽然觉得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管这种事,不符合常人的做法。但纪长月都发话了,他还是将信放下,匆匆出了门。
他将装着母蛊的瓷瓶留在了长公主府,他已经不信自己了,但他至少还有纪长月可以信。
此时,太极宫内。
魏嫣然同纪时泽来到了老皇帝躺着的内殿,纪德清被明月带了出去,和纪元景他们呆在一起。
纪元景让她再考虑,这次定的期限是天黑之前。
如果她的决定还是不,那么这次死掉的会是纪时泽的母蛊。
魏嫣然坐在地上,靠在墙壁上。她的心很乱,她不敢再回想枢玉死的那一刻,可是纪元景竟然要用纪时泽来威胁他。
纪元景扔给了她一把短刀。
那把短刀是纪德清的,也是她用来了结枢玉用的。
给她这把刀是什么意思,她心里很清楚。所以她气得把刀扔在了看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