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苏醒看到骨生肌,再听说这药是魏嫣然交给他的,他就知道魏嫣然可能已经中了骨生肌的毒。
直到方才明月为了劝他不要和眼前的男人动手,说出了骨生肌的事,他才确定魏嫣然真的中了骨生肌的毒。
骨生肌是一种治愈伤病的良药,但是这只是对于中了子母蛊的人来说。如果是普通人,没人能受得了这么猛的药性,必须要半月一次的解药来开解药性,不然会死。
纪元景依旧面无改色,他淡淡道:“用你手握的二十万大军,先帝之子的身份与皇帝为你写的太子诏书,让纪长月将皇宫周围的士兵和探子离开。再告诉众臣,什么都没有发生,一切照常。”
说罢,身披黑斗篷的阁主上前,将一道圣旨放在矮桌上。
他站在一旁看着纪时泽。
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纪时泽会是这样的身份,他一开始也觉得纪时泽和纪元景生的相似。但是二人书叔侄的血缘关系,他们纪家本来就是一个模子,像也算是正常。
而且,纪元景从没有任何对纪时泽的关系,甚至询问,所以他也没往这方面想。
现在回想起他几次差点让纪时泽死于非命,他就一阵后怕。
不过他更惧怕的是眼前的纪元景。
他记得,曾经的纪元景不是这幅模样。那个令人心悦诚服,人人敬仰的皇帝变了。不止变得对人命毫不在乎,居然还对亡妻留下的孩子狠心至此,幼时不管不顾,长大后更是利用他儿子的妻子来命令人做事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纪元景怎么能冷漠到这个程度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怕是都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纪元景。
“好。”纪时泽没有一丝犹豫拿起面前的圣旨就要起身离开。
魏嫣然一把拉住了纪时泽,将人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