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讨厌哭了,更讨厌有人看到她哭。可是今天,她真的忍不住。
魏嫣然明白纪元景说的是真的,她不能这么死去,不能把问题留个下一个人,不能去赌下一个人能解决所有的一切。
她要结束这场地狱之行。
可生总比死难上许多。
活下去的勇气她有,她只怕她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纪元景看着魏嫣然低头的样子,就知道这人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至少暂时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。
他又转头看向明月,道:“你不是想去看看他吗?去吧。”
明月闻声,迷茫地抬起头,等反应过来纪元景的话,她一时喜悦得不知该如何表达。她不知所措地看向人,半响才道:“谢主上,谢主上。”
明月笑着哭了出来,她一边用手擦着泪,一边跑了出去。
小殿下,那是娘娘留在世上唯一的东西。
纪元景又转头看向魏嫣然,淡淡道:“纪时泽来了,如果想去见他,就随明月一起吧。”
魏嫣然调转身体,面向另一侧,用行动表明的态度。
她不想去见纪时泽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要一想到纪时泽的身体里也有子母蛊,也有可能会像枢玉一样死在她面前。
她就痛苦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纪元景站起身,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,只有一天时间。一天时间,告诉我你的决定。”
说罢,他也离去了。
紧接着,进来了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。
见人走后,纪德清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绢布吐了出来。他本在用嘴撕咬绳子,但看到进来的人却笑了。
“看来天机阁是真没人了,居然让阁主亲自来看管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