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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情绪越来越差,连带着身体也病了。好不容睡着,也会惊醒,那日更是直接掐住为他擦汗的宫女,

“是不是纪元景派你来的,是不是!快说!”
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那宫女已经死了。双眼翻白,嘴中吐出舌头,是被他活活掐死的。

但掐死一个人并没有让他的心情感到放松,他想起那个不可战胜的皇兄就害怕,于是跪在地上痛哭。

“皇兄,对不起,不该听别人的话,你放过我。”

那一日,他实在受不了这不死不活的折磨,叫他的贴身侍从去送信。

但是他没有等来想等的人,等来的是他唯一的女儿,大梁的长公主。

纪长月把信扔在了他的脸,愤怒地质问他,“你写的是什么?”

他拿出自己君父的架势,呵斥道:“来人,把长公主给我拉下去禁足。”

可以往对他唯命是从的宫女和太监们却都低着头不动作,唯有他的女儿嘲讽地看着他。

一旁的黄铜镜里映照出他苍老虚弱的模样,他这才反应过来,这些他备受折磨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。

他的好女儿已经掌控了他身边的人,甚至太极宫,甚至整个皇宫。
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害怕,他跪了下来,哀求道:“月儿,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抢来的,不属于我,我必须要还回去。”

“你一个疯子!你当过了皇帝,我还没当过呢。”纪长月面对跪在地上,哭的涕泗横流的父亲只有厌恶,她抬脚,一脚就把人给踹翻在地。

“你宁愿把皇位传给你侄子,都不愿意给我是吗?”

他惊恐地在地上爬着,抱住了纪长月的腿,“不是!月儿!不是这样!我要把这皇位还回去。我必须要还回去!”

可是纪长月没有听他颠三倒四的话,只是给他灌下去了什么东西,随后他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