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子母蛊?
可她回忆,纪时泽也没这样。是纪时泽为了不让她担忧,故意隐瞒的?
枢玉一把甩开她手,钻进了被子中,“不要。”
魏嫣然愣在了原地,“姐妹,你还要保护我呢?你这样,坏人来了,你还打得过吗?”
将头埋在被子里的枢玉艰难地发出声音,“你本事那么大,还用得着我?”
魏嫣然还想把人拉出来,但无奈枢玉的力气摆在那里,她根本就拉不动。
没法子,便只能再离开。
待到日上三竿,正是枢玉用饭之时。她从榻上起身,环顾四周,却不见魏嫣然的踪影。
来到厨房,只见案上搁着一碗尚有余温的小馄饨,那馄饨皮薄馅嫩,汤汁清澈,本是极可口的,但枢玉几口便将碗吃空,仍是觉得饥肠辘辘。
她又在院子里寻了一圈,仍是不见魏嫣然。这才如梦初醒,想起自己一直悉心守护的魏嫣然竟不见了。
枢玉微微晃了晃脖颈,只听得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声响,又活动了活动手脚,似是要将长久饱睡的倦怠都抖落干净。
她心中思绪纷乱,阁主的命令如影随形,挥之不去。可她心底深处,却极不愿意去做那事。
但她很早就明白,事情不会因她个人的意愿而有所改变。
子母蛊在她体内生根发芽,而一旦被子母蛊损伤,身体上的伤就难以逆转。
她不是纪时泽,身边无人可为她遮风挡雨。她若是犯了错,会被子母蛊啃噬,痛苦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