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嫣然怒道:“她已经生气了,你现在回去她也不会消气。”
纪德清皱了皱眉,意欲起身,“没关系的,等过一会儿,她就会气消了。”
魏嫣然将人按了回去,“我只和人做朋友,不当人的狗,也不会允许我的朋友去做别人的狗。”
纪德清听到这话痴痴的笑了起来,像是犯了什么癔症,整个人都不正常了。
魏嫣然见状,赶紧晃了晃他,“你怎么了?别吓我。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纪德清像是笑岔气了般,摆了摆手。“你知道吗?其实李明和大家说的都没有错,太子是皇姐蓄意构陷杀的,父皇是因皇姐灌药才昏迷的。”
魏嫣然垂下头,“哦。”
纪德清好奇地看向她,问道:“你不怕吗?”
魏嫣然微微一叹,轻抬肩头,“怕也没有用,那还怕什么?”
这天地间,本就是魑魅魍魉横行,世人大多为各自利益而奔波,即便是会遇到真正慈悲之人,也绝不会是狠辣无比的掌权人。
纪德清在一旁轻笑,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。他靠在墙壁上,身子微微倾斜,“对,怕也没有用。”
怕如果有用,他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。
他的思绪飘到了很久之前的日子,那时他尚年幼,因他母妃只是父皇微服出巡时临幸的戏子,他便日日被人欺辱。
那些日子,他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转头看向同样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的魏嫣然。
“我小的时候经常受人欺负,那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一定要被人欺负的话,那我也要选最厉害的人欺负我。”
魏嫣然听此,那眉头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,似是在认真思考纪德清的这句话。片刻后,她轻轻点了点头,“如果是我,我也这么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