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御史已经失败被拖下去了,他们这群求情的人还跪着,像是跪在了针尖上。
纪长月又一甩手,笑道:“都起来吧,一帮老骨头还跪着,是要传出去说本宫苛待你们吗?”
众人闻言,纷纷起身,垂头站定。
朝堂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喜公公那双眼睛微眯着,早已习惯了朝堂上的风云变幻。他清了清嗓子,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。”
说罢,朝堂之上一片寂静,众臣皆沉默不语。
殿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魏嫣然突然向前一步,目光如水直直望向身侧的纪长月,“启禀殿下,我有事要奏。”
纪长月听此正了正身子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,“何事?”
魏嫣然一本正经道:“黄河水患连绵数月,许大人治水有功被封为户部侍郎。而我将数不尽的粮食免费赠予两岸百姓,却没有奖赏,所以特来向殿下讨赏。”
纪长月满意地点点头,眼神中满是“孺子可教”的赞赏:“好,你说,只要本宫能办的,就赏。”
魏嫣然笑着回身,目光扫过面前的诸位王公大臣。
司音曾对她说过,因为她的粮食,导致这些世家最后撕破脸和纪长月公开抗衡失败了。所以那些人恨极了她,恨不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,将她处置而后快。
可她就站在这,和他们叫嚣,他们也不敢与她争辩。
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站队的权利。她在别人眼中是纪长月一方的人,但事实是纪长月并不这么觉得。
那既然如此,不如将本就站不在一起的人得罪透顶,告诉纪长月,她站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