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之意,似是冬日里飘过的一缕寒风,刺得人心里发凉。她斜睨着魏嫣然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薄:“今日不闹了?”
魏嫣然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不了。”
纪长月却不依不饶,继续道:“镇北王为了你又来一趟,你不得再表演一次吗?”
魏嫣然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道:“长公主误会了。我要是真能表演,那也定是只为您一人表演。”
她笑得明媚,可却打消不了纪长月的疑虑。
因为她那一番闹腾就是故意的。
自打进了长公主府,虽有锦衣玉食,可她却如笼中之鸟,一举一动皆受人监视,半点自由也无。
虽然纪长月对她好,纪德清对她也是超出常理的好,但她始终没忘记纪长月是和天机阁有联系的。
尤其是是司音告诉她的话,太后的生辰宴将有大事发生,需要她到场。但身为太后名义上孙媳妇的她却没接到一点通知,甚至就连纪德清都因陪她,不能赴宴。
她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。
她一直在思索该怎么才能去到那宴席。
恰巧那几日,不断有王公大臣前来长公主府与纪长月商谈要是,其中就包括她名义上的公公镇北王。
她故意闹腾一番,让众人再也不能忽视她的存在。果不其然,镇北王没过几日又来了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断然是回不了镇北王府的,可她闹了这一场,纪长月便再也藏不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