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嫣然下意识就想躲藏,但转念一想,若是真藏了,反而显得心虚,于是便在原地站着不动。
那下人跑到近前,见了魏嫣然,忙跪了下来,喘着粗气道:“还请世子妃去前堂接旨。”
魏嫣然:?
她不是刚出宫吗?怎的又来了旨意?
她微微皱眉,但面上却未露声色。
待来到前堂,魏嫣然才发现这里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许大人、许夫人、老太君皆跪在地上,甚至连此刻本该身在镇北王府的王妃也跪在其中。
许世卓见到明月姑姑,忙撩起衣袍,跪了下去。
堂中站着的人,一下就只剩下魏嫣然和明月姑姑。
魏嫣然虽奇怪,但她本着只要我不尴尬,就没人尴尬的原则。站在原地,死活不下跪。
明月姑姑倒也不介意,她扫过魏嫣然,朗声道:“本宫听闻世子妃在镇北王府和许府都住得不舒坦,深感忧虑。世子为国安边远之地,大梁岂能薄待于将帅之妻?是以便请世子妃移步长公主府暂住,聊表歉意。”
此言一出,地上的人皆瑟瑟发抖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许大人跪在堂前,心中惶恐不安,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长公主的手段,他为官多年,又怎会不知?
女子执政,本就备受非议,然而长公主一面清剿内乱,一面抵御外患,手段强硬,能力超群。虽说行事有些残暴,但自古以来,哪个皇帝不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