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来到阿古嬷嬷的营帐前,然而推门而入,却见营帐之中空空如也,唯有几缕微风拂过,帐内物件微微晃动,更显寂寥。
二人都是一愣,忙去旁边帐子问:“嬷嬷人呢?”
邻居听了,亦是满脸困惑,挠了挠头,道:“不知道呀,早上还见阿古嬷嬷在那边擦她的滑翔伞呢。”
魏嫣然闻言,心中忽地一动。
乌兰告诉过他,阿古嬷嬷曾趁着她睡着来过几次看望她。每次乌兰要叫醒她,阿古嬷嬷都不许。
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立刻紧紧抓住乌兰的胳膊,打断了她与那人的对话。
她好像知道阿古嬷嬷在哪了。
二人并辔疾驰,向着阿古嬷嬷所居的小木屋奔去。
行进途中,忽见远处一匹马,未系缰绳,亦无马鞍,正向着远方狂奔而去。
魏嫣然心中不禁一沉,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。
终于二人来到目的地。
小木屋早已在那日火山爆发的余震中轰然倒塌,如今只剩满地的碎木头,狼藉一片。四周的树木也被震得东倒西歪,与那小木屋一起倒在了这荒凉的郊外。
二人翻身下马,急匆匆地奔了过去。只见那堆木渣中间,竟被收拾出了一片空地,空地正中央,阿古嬷嬷静静躺着,身旁放着那座滑翔伞。
她仰面朝天,呆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双手交叠,轻轻放在腹间,似是在安详地沉睡。
乌兰见此情景,心中一紧,大喊一声:“阿古嬷嬷!”
阿古嬷嬷仿佛刚刚从梦中回神,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乌兰。她的嘴唇干瘪,脸色苍白如纸,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,唯有那双眼睛,还透着一丝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