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件事,绝不能让木赤踏上比试之台。
然而,巴图话音刚落,木赤已来到栏杆前,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:“可汗身体抱恙,由我来代替他观赏这场比赛。”
说罢,他径自走到可汗的座位上,缓缓坐下,神情自若。
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百姓们面露惋惜之色,纷纷低语叹息。
他们皆知,若木赤能参加比试,定能成为狼王,而他若为狼王,契丹的未来定会比巴图治理得更好。
巴图听到这话,也愣在当场,片刻才回过神来,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心中清楚,木赤从来看不起他,就如同他那妹妹乌兰一样,皆认为他蠢笨无用。
巴图心中恨意如潮水般涌起,暗暗发誓,若他日后当上可汗,定要将这兄妹二人丢到狼群中,任狼撕咬,方解心头之恨。
终于,台上跳舞的人结束了,舞者们翩然退下。
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手执铜槌,缓步走向一口悬于高处的铜钟。他高举铜槌,用力敲击,钟声“碰”然响起,浑厚的声响在长街之上久久回荡,仿佛穿透了时空,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。
“子时到!”
随着这声高呼,台下早已等待地烦躁的勇士们纷纷纵身跃上台子。
然而,与往年任何一场比试都不同的是,尽管台子上站满了人,却并非所有人都立刻投入混战。
此台虽不准使用武器,却无其他规则,勇士们可以拉帮结派,也可几人合力攻击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