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莫急着走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魏嫣然喘着气,任由一旁的巫医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那铁鞭的细针上沾染了尘土,被打伤了,疼倒是次要的,最主要的是会伤口感染。
而在古代,伤口感染是致命的。
为了消毒,巫医往伤口上倒着大瓶的白酒。高浓度白酒触碰伤口,瞬间带来了不亚于那铁鞭的疼痛。
魏嫣然紧咬着牙,嘴唇都白了。她不止是手疼,整个胳膊都麻木了,使不上力气。
唯一能安慰她的就是,她当时留给了心眼,用左手拦的。这样,惯用手右手就还能写字。
她不会失去对于这位契丹可汗唯一的作用。
可汗叹了口气,转身看着这位他无能为力的女子,问道:“世子妃还有何事?”
魏嫣然看了眼乌兰,此时的乌兰专心看着巫医捣鼓那疼到死的药。
她转过头看着可汗,认真道:“可汗是契丹的统治者,肯定是最想解决契丹麻烦的人。但是你未对我的话感兴趣,就说明你有另一个应对办法。我斗胆问一句,可汗的办法是否是打下大梁,然后让契丹移居?”
听到这,乌兰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可汗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打下大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