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嫣然说的没错。魏嫣然活着对契丹大有好处,但如果她死了,率领重兵的纪时泽也得踏平契丹不可。
状况之外的乌兰看着这两方人的对峙,有些懵。直到看到两方人不留余力地威胁对方,她才明白,女真贵客现在真的在王宫。
所以今天在部落地上演的哪一出,不过是一场戏罢了。
她对父汗欺骗她这件事已经到了麻木的程度。
她是契丹的公主,父汗做这一切是为了契丹的利益,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又如何,难道要背叛父汗,背叛契丹吗?
乌兰的脸色微微泛白,,她看向魏嫣然,只见她虽身陷险境,却依旧镇定自若,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。
魏嫣然丝毫不惧面前士兵的威胁,她朗声道:“乌兰,是你把我带过契丹的,我说过我不会怪你。
但是若有朝一日大梁和契丹兵戈相见,那么我一定会自刎于阵前,绝不让纪时泽因我而受到影响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如寒星般直视乌兰,仿佛下一刻就敢让长剑染上她脖颈的鲜血。
乌兰愣住了,她明白魏嫣然说的不是假话。
就是因为不是假话,才让她如此触动。她觉得自己好冷,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,身体的血液因冰冷而僵硬,而她自己仿佛连心跳也停止了。
她明白如今的契丹虽然面上与大梁和谈,要修秦晋之好,但是暗里与正在和大梁交战的女真会面,必定是预谋与大梁开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