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是在草原上敲响的一记重鼓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动。
乌兰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她慌张地看向魏嫣然,眼神里满是惊愕和不解。
那眼神仿佛在问:为什么?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身份?你明明之前还因为怕暴露身份被我胁迫,为何如今主动自爆?而且你应该清楚,你的身份一旦暴露,便轻易走不了。
巴图和士兵们也被吓懵了,他们的目光在魏嫣然身上来回扫视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他们当然知道纪时泽代表着什么。
但纪时泽的世子妃怎么会来到这里?
魏嫣然冷艳喝道:“赶紧滚,不然我弄死你们,你们的可汗也不会把我怎么样!”
巴图张大了嘴巴,嘴里呜呜呜说着什么。
士兵们被魏嫣然身上所散发的气势给吓到了。
他们意识到此人不可小觑,所以故意忽略巴图口里可能想继续打人的话,架着巴图便慌忙离开。
但见厅堂之中,众人纷纷散去,唯余乌兰与魏嫣然二人。
此时,厅中烛影摇曳,微弱的光芒映照在乌兰焦急的面容上,她双目圆睁,急切地说道:“为何?你为何要如此,难道不知此番举动,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?”
魏嫣然微微蹙眉,目光如利剑般直视乌兰,反问道:“若非如此,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送往大梁,任那独眼太子欺凌报复?你曾言让我来助你拯救草原,如今却落得这般局面。你若一去,留我孤身在此,契丹与大梁本就相互敌对,我一人在此,与送死有何分别?”
乌兰听罢,只觉心中一震,满心愧疚涌上心头,她缓缓低下头,遮住了她羞愧的面容,低声说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,实在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