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赤闻言回头望向魏嫣然,脑中思索。
“听见了?”魏嫣然不等人回答,提着衣裙就往一旁走去,“人你知道在哪了,我走了。”
木赤在身后,微眯着眼,像是在盯着什么猎物。他道:“姑娘,你救了乌兰怎么能这么走呢。等她醒来,我们再为你举办宴会感谢。”
说着,也不管魏嫣然什么反应,便招呼一旁的骑兵把她强行架上了马。
魏嫣然:!!!
这绝对是兄妹俩,怎么做事一个样子,一言不合就绑架!
说什么感谢,意思不就是乌兰醒不来,她完了。
乌兰醒来,说些对她不利的话,她也完了。
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恨不得喷出一口血。
她好心好意送人回来,怎么就这么倒霉!
契丹大营内,兽皮帐帘被风掀起一角。
乌兰仰躺在雪白羊绒毯上,老巫医抖开鹿皮卷里的银针,针尖淬着幽蓝火焰,刺入少女颈侧,却毫无起色,羊绒毯上的人依旧沉睡闭着眼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老巫医也别无他法。
“姑娘若是有法子可以去看看,乌兰一直醒不来,姑娘也走不了。”木赤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缓缓摩挲狼牙尖端的纹路,时不时抬眼观察魏嫣然的表情,想从中看出一丝破绽。
魏嫣然魏嫣然一脸的不耐,似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。“你们契丹人惯会挟恩图报?救她是巫医的本分,与我何干?”
木赤低笑出声,他忽地逼近半步,狼牙悬在魏嫣然鼻尖三寸处摇晃,“既然是乌兰送于姑娘,那就该姑娘保管。”
他确实看不出这人有什么破绽,但乌兰不醒,他也不能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