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那手札字迹如天书符箓,纵是仓颉再世也难辨分毫,纪德清肯定看不懂。
纪德清却嬉笑道:“世子妃这笔走龙蛇,我倒是个笨学生,一点也看不懂。。”
他对着天书般的手札钻研月余,竟是半个字也辨不得。
魏嫣然无奈,却也不再多言。这几日,纪时泽因纪德清日日来此寻她,心中吃味得很,几次三番要拳脚相加。
而纪德清像是看出了她不想让纪时泽打人,每回都跑到她身后躲着。
她知道纪德清这无赖的性子,也不愿再做无用功,挪步来到田间查看。
远处,忽见一身轻铠的张仞雪策马而来,身后引着一清癯书生。那书生长相俊俏,却似对御马不甚熟悉,张仞雪时不时回头照望,还要拉下缰绳牵引。
张仞雪见魏嫣然,喊道:“嫣然,这是我出任务碰到的人,他是个好官,是来寻世子的。但世子忙于军务没召见,是以我就把他带到你处来了。”
纪德清见状,脸色骤变,瞳孔一震,一个健步挡在魏嫣然面前,急欲阻拦。
可魏嫣然看到纪德清阻拦,更感兴趣了,推开人就迎上前去。
能让纪德清如此紧张的人,定不简单。
但见那人模样俊俏,通身气度却如松柏凌霜,眉宇间自有一股读书人的风骨。
纪德清见事已至此,只得悻悻然踱至许世卓马前。那马儿喷着白气,倒衬得他面色愈发青白:“许公子何故来此?不日便要迎契丹公主入关,世子既已应允和亲,你何必来此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