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嫣然道:“狡兔死,走狗烹。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
这都是她看的电视剧和书啊,没想到还能发生她身边。
张仞雪有些急切,“可是,也不能真的让契丹人进来啊,这两种选择,哪一种都不能选啊!”
她即怕纪时泽不和谈,到时候被朝廷背刺。也害怕纪时泽和谈,契丹大举入侵。
怎么选都是绝地。
魏嫣然倒也没有着急,她付了钱,然后把菜都打包起来。
“没事,见招拆招,反正就是和谈了,我们找个由头拖着通商就好了。”
张仞雪忧愁地点点头,“嫣然我我真的想帮忙,可是这么大的事,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了。”
魏嫣然笑笑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做的事,比如武功身手我就比不上你。你不是一直想参军吗?现在伯伯回来了,你可以放心去了。”
经过提醒,张仞雪这才想起了这件事。她没想到她随口提过的话,魏嫣然居然还一直记得。
“但是女子从军一向很难的,而且现在也不是幕兵的时候。”
魏嫣然道:“不怕,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吗?我让纪时泽问问哪里还能添人。而且你比任何人都强,他们不招你才是损失。”
张仞雪一下就走上前,抱着魏嫣然,“谢谢你,嫣然,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魏嫣然回道:“我才是,如此感激遇到你。”
等回到酒楼,魏嫣然让张仞雪把其他菜拿走,她拿着那盘唯一被她动过的糖醋排骨来到了厢房。
推开厢房,她才发现厢房里除了纪时泽,还有另一个人。
两人站在,桌子上放着张地图,像是在商谈什么要事。
纪时泽身旁的男人看着很年轻,约莫二十岁,皮肤因为风吹日晒呈古铜色,同时衣服无法遮盖的地方处处是夸张的肌肉,俨然一块行走的小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