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二皇子找她有什么事,若说她们二人之间,有仇还差不多。
张仞雪身上的伤虽然不要紧,但说穿了还是纪德清搞得,而且还有设局让她去县衙受审,也是他干的。
她答了声“好”,便随着侍卫来到了一家酒楼。
明明到了该晚饭的时候,但是酒楼里却只能用门可罗雀,伙计比客人多来形容。
酒楼老板看到魏嫣然时愣住了,同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,哆哆嗦嗦道:“世子妃小人之前是错听了那商的话才涨了粮价,求世子妃放过我。”
魏嫣然连理都不理,任那老板怎么求饶都不看一眼,随着侍卫来到了二楼。
一间风格雅致的屋子里,纪德清站在里面,背对着她们,在窗前看风景。
听到动静,纪德清这才转过身来,一边笑着,一边小步跑来迎接。“世子妃终于来了!”
他那殷勤的态度,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。
魏嫣然和张仞雪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无他,纪德清的扮相实在过分奇葩。
他的头上用白色的纱布缠着,系了巨大的蝴蝶结,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。
魏嫣然看到纪德清领口处露出的一点纱布痕迹,她知道,纪德清受了不小的伤,身上恐怕缠满了纱布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楼客人太少的原因,她和张仞雪坐下后,酒楼的小二便把菜都上齐了。
她拿起筷子,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