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见过无数人。
所以他很确定,她就是天生拯救他的人。
魏嫣然终于跑回了屋子,她急急褪了绣鞋,掀开锦被,将自己裹了进去。
但是无论她怎么掩盖,她都无法无视一个事实,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。
纪时泽一路跟随来到厢房,见魏嫣然已卧于床,他面上笑意仍然不减。
少女用棉被将自己兜头包裹,一点不露,好似是害羞了。
那是不是说明,她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?
想到这,纪时泽摇了摇头。
人总是不满足的,明明如今的一切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,可真的拥有,他便想要更多了。
“咳”
他喉结滚动,目光落在床尾空处,终忍不住问道“我睡在何处?”
他之前睡的屋子现在正被张婶娘与张仞雪住着,除此之外,东西厢房也满了。
其实他可于外树上将就一宿。
但他更想知魏嫣然这么安排的用意。
万一呢?万一她的意思是她们二人宿于一处。
只是一个这样小小的可能便能让他为此赴汤蹈火。
被子里的魏嫣然听得很清楚,除此之外,她的心跳声她也能听的清楚,那心脏好似要蹦出胸膛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