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魏嫣然真的不负众望,他就又有了条人脉。如果没有,那他也不过是损失一锭金子,左右都亏不了得。
但是他没想到,魏嫣然居然闹出了那么大一遭戏,他的人可是告诉他,现在县衙还被围着呢。
魏嫣然不甚在意道:“百姓不单单是为了给我才去的,非得等百姓心里那口气出了,这戏才能结束。所以我想给这火,加把柴。”
王员外笑笑,对魏嫣然这幅天不怕,地不怕的模样有些佩服,又忍不住想敬而远之。
他是个商人,与竞争对手可以抢可以夺,可以不顾脸面大打出手,但官府和朝廷是尤其不能得罪的。
魏嫣然今日的做法是将自己暴露在旋涡中心,简单来说就是用自己做饵鼓动百姓去对抗官府。
这做法在他眼中说是自寻死路都不为过。
他那一锭金子是废了。
“成吧,现在夜深露重,也不便留你们,我差下人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魏嫣然听出了王员外话中拒绝的意思,道:“员外不必这么着急,我今日是来寻你做生意的。”
王员外听到这话,眼睛不自觉又撇向一旁的纪时泽,他尴尬的笑了笑。以他多年行走江湖,看人的眼光,这个叫纪时泽的人不简单。
他也不好明着拒绝,便道:“那我听听,不过我家业庞大,边城不过是一处。”
魏嫣然明白王员外的意思,只是听听,但这生意做不做就不一定了。
“粮价飞涨,百姓叫苦,而我在群山那有块地,若是耕种出粮食,那便不愁销路,还能得一个好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