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脸皮特别厚,说起情话来,那是张嘴就来,没有一点羞怯的意思。
然而纪时泽不一样,那“夫君“二字出口,直接羞红了少年郎的耳尖。
纪时泽垂首低语:“我”
还没等他说完,魏嫣然又打断了他,“夫君一路可还顺利?”
纪时泽闻言,低头不敢直视魏嫣然。他不知道魏嫣然怎么了,明明之前还说什么权宜之计的话,怎么如今喊起“夫君”来了。
“顺顺利,只是县衙处的人太多了,我没法将人扔在那,只能寻了个地方,将他们锁起来了。”
魏嫣然赞许点点头,凑近了些。
她也没想到她那法子能那么奏效,能让那么多人围住县衙。
不过说来,还是要怪那县令无德。不然纵使她再神机妙算,没有那县令招惹百姓,今天这事也成不了。
纪时泽意识到了魏嫣然的靠近,被吓得后退两步,道:“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,若是你想做,交给我就成。将自己陷入险境,总归是不安全。”
魏嫣然不知为何被此言逗笑了,她轻移莲步,又凑到纪时泽面前。纪时泽身形高大,而她这身体年仅十六,她的头顶也只能到他的下巴处。
可想想纪时泽也不过年过十八,怎么就长得和树一般。
她仰着头望他,纪时泽攸得低头与她四目相对,她轻声道:“你真的什么都帮我做?”
纪时泽沉声道:“是,杀人放火,走私劫道都可,所以你务必不要再把自己落入险境。”
话音未落,魏嫣然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究竟喜欢我哪?为什么这种话都说的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