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。

“不过,现在你的确有些像你的父亲。”

阿莫斯收回长剑,从人形变成身体更加强悍的庞然大物——在即将完全破碎的龙族之境内,发出一声低吼。

巴尼愣了一下,随后也很轻的笑了一声,已经一脸沧桑的青年完全没有了长生种那种恣意和游刃有余,像是在外游历吃苦久了,更显得沉稳,只有此刻,才带出一丝怀念和轻松:“我应该代表父亲向您问好,阿莫斯陛下。”

巴尼的眼睛正注视着眼前的所有入口,属于灵瞳族的全部精神力都融入那双眼瞳。

巴尼还记得许多年前的那一切。

他们的族群建起‘高楼’,但最后‘地基’被腐蚀,压垮,由针对长生种的赞歌组织主导,他所有的富有理想主义的族人们全都葬身于那个该死的‘神明’手中,无法解脱。

他还记得多国会议上他愤怒的对背叛者吼叫,被父亲的亲信送走——

他记得父母亡故,尸体的眼眶空洞洞的,被人挖走,他恨过,厌恶过,疯狂的去追查是谁剜走了他父亲的眼睛,他得到了一个名字——圣花,那个柏尔联盟曾经某个贵族家的女儿。

多可笑啊——长生种的他们努力顾及了一切,但最后还是毁在他们辛苦创建的国家面前。

他曾经想过要报复,但后来他也有些理解到了父亲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