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他激动的行动和内容不一样,他的声音是那种清亮微软的少年音,但声调平稳,冷静。
又可爱。
怎么会骂人都这么可爱?
朝晃慕都呆住了,连楚藻锤他脑袋他都没在意——或者说楚藻到底心疼他,说是要爆锤他一顿,但用的力气也不大,跟朝晃慕此刻正经历的头痛相比,简直小巫见大巫,根本没什么太大感觉,直到楚藻快速拆了什么的包装,往他嘴巴里面一塞。
骤然在口腔弥漫的酸味一瞬间让朝晃慕的脸扭曲起来。
什么东西?
——酸到变形jpg
“你给我塞了什么?”
朝晃慕含着那块酸糖,手也顺势拉住了楚藻的手。
头疼的更厉害了——
朝晃慕想着——自己对于伴侣的需求更迫切了。
脑浆好似烧开了一样,在尖叫。
但朝晃慕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能保持一定的意识清醒,好似这样的疼痛还没到他的临界值,只是反应稍有些迟缓。
“酸糖。”
楚藻说着。
“还是当初你塞给我的。”
“我塞给你——”
朝晃慕话都没说完。
听楚藻打断他继续说:“是你塞给我的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知道你节假日也自己独自一个人待在军校,所以经常邀请你到王庭,你是最了解我的朋友,伙伴,是曾经说要一直守着我的护卫,是对彼此来说都非常重要的,哪怕在某些事情上慕哥你总是出糗——”
是不一样的角度和记忆。
跟那些灰暗的过去不一样。
朝晃慕想着——他下意识的看向刚刚他根本没太仔细去看的东西,他刚刚只想糊弄过去后带楚藻去参观他的巢xu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