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漂浮在他头顶的小王冠到底是什么东西,德斯蒙德其实没太弄懂,他只是拾起了糖果,垂眸看着。

“不可能有人对其他人感同身受,尤其像是你这样的小家伙,太稚嫩,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我懂得很多啊。”

楚藻看着德斯蒙德拿了糖果,周围暴虐的气息似乎都收敛了一点,也不知道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还是其他的什么情况,总之德斯蒙德看起来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。

楚藻看了一眼身后的缝隙,准备离开了。

“不能感同身受这是理所当然的,但我家还是出过不少类似事情的,我还要早点找到路回家呢,成年礼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家,这么多天都该要着急了,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?或者你们出去行动我能跟着吗?你们应该能判断我跟你们没什么冲突,当然,安全问题我自己顾自己就好,不需要你们操心。”

德斯蒙德听见找路回家这几个字下意识的伸出手,但眼前的小家伙一下子变成白色的毛团,让德斯蒙德一下子回神。

这种半大的小崽子,到底是怎么被丢到这里来的?

德斯蒙德收回手,听着这个小家伙着急说要走,他心里居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绪。

就好像等了很久的长辈,面对自家小辈巴巴的要走,满脑子都是——看一眼就走啊?

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
大概真是他年龄不大,成年礼都还没到,跟德斯蒙德相比,真就是个刚刚诞生没多久的小崽子,而且还不怎么怕他,居然让他产生了诡异的有点慈祥的情绪。

呵,这也未免太可笑了。

“出门?也不是不可以,你毕竟出现在我们的活动范围,活动领地之中,我们会考虑各种情况的。”

小白团子嗷了一声应了,心中清楚到了这 种地方也根本着急不得。

而德斯蒙德正想着,眼瞅着小白团拍打着身后的小翅膀飞起来,对着他摆摆手,又从那个窗户缝隙钻了出去。

德斯蒙德下意识的伸出手,血淋淋的手中握着糖果包装,发出窸窣的声响,血色从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滴落下去,他嗤笑着,将那颗糖果塞进了嘴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