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一片狼藉,有着特殊材质的锁链扣在他的手腕上——锁链只有一只,好似也不是为了完全捆绑住他, 只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范围,且此刻已经被他挣扎的鲜血淋漓。
他同样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, 伤口愈合了又撕裂开,变成一层又一层看着都疼的皮瓣, 有的地方被拷锁磨得深可见骨, 血色顺着他的手腕滑入袖口,染湿了半片衣服。
他像是困兽, 被固定在这样的一个角落, 手臂青筋因为过于用力而鼓起, 看起来凶悍。
却又因为快要崩溃,而显得有些脆弱。
一大一小两双略有一丝相似的眉眼对视,看起来都对对方的出现感到惊愕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德斯蒙德率先开口,有些虚弱的声音满是不善。
被锁住的凶兽依旧还是凶兽,少了之前的散漫, 只余下了满满的凶狠。
“滚开,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其实从这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就大概能看出来,德斯蒙德在这样的时刻是不乐意被人看到的。
或者说所有人在力量出现不知名暴动的脆弱时刻, 都心照不宣的互不打扰。
但小楚藻不知道,加上这几天在这里过的也还算比较自由。
赶上这边的空隙被震开, 楚藻到底还是钻了进来。
脆弱又凶殘的德斯蒙德浑身血淋淋的,单单这样看过来, 透着满满的厌恶。
“嗷呜——”
楚藻被吓了一跳,加上对方强烈的抗拒,让其实很有礼貌的小幼崽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, 钻进来的小脑袋努力往后挣扎了一下,在外面的两只小爪爪似乎就这么一撑,然后那颗毛绒小脑袋一下子消失了。
德斯蒙德的呼吸逐渐加重。
他垂下头,压制着那些暴虐情绪,准备起身将窗户重新封上。
他走的摇摇晃晃,血色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