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个时候,又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声——

楚藻一瞬间抬头。

是之前的声音吗?

楚藻想着,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。

那道声音离得很近,好似就在不远处。

楚藻小翅膀扇动,飞起来,在周围看了一圈。

随后又听到一声,在这片建筑物的最尽头。

听着很难受的样子。

天空始终阴沉沉的,看得出来这是这里的惯常天气,因为这一片区域时刻都亮着楚藻不太理解的能源制作的灯,一个转身错眼之间,好似有什么亮光在楚藻眼前一晃而逝。

好似是被灯晃了一下。

楚藻正想着,又听见一声痛苦的压抑的声音。

楚藻愣了一下,最后拍打着自己的小翅膀飞过去——什么情况啊?

大概是家中长辈痛苦经历的多了,楚藻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,就忍不住多关注一点。

建筑物最里面的房间角落。

被硬生生控制住的德斯蒙德眼白逐渐染上血色,嚣张的眉眼溅上了几滴血液,看起来更是戾气横生,周围一片狼藉,他身上带着血色,在最后的压抑时刻,也最让他们感到痛苦。

因为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,所以每一次的结束都像是准备迎接下一次的痛苦。

这样的情绪叠加是会让人绝望的。

但好歹这一次是要结束了。

就快要结束了。

真的快要结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