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洛走回来，将针剂扎入赫尔的皮肤里，将液体打进去，随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
“好了，还痛吗？”

“没事了，很管用。”

赫尔低头握了握拳，对莫尔洛说着。

“藻藻他们是不是要回来了？”

“应该吧？说是找到了天使泉源石，不过我也刚醒，没来得及看，我去——”

莫尔洛下意识的开口。

手却被一下子拉住了。

莫尔洛声音停住，低头看着赫尔。

“要是没有用的话，”赫尔看着莫尔洛，抬手扶了一下他刚刚戴上的金边眼镜，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冷静，“你也不要着急，好不好？”

赫尔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哪怕是在看到小家伙的记忆之后——天使泉源石，好似是能解决问题的东西，但王冠族失去翅膀这件事情是不可逆的，要是实在不行，赫尔不希望自己现在的情况影响到其他人——不管是莫尔洛，还是小楚藻。

就像是他之前一直教导那个小家伙的一样——作为长辈，他们缺失了幼崽的一些成长，也让他在过小的年龄段吸纳了不正确的偏激的一些想法，现在需要一点点的纠正。

而最重要的是——努力过后，如果不成功的话，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问题，不要把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。

赫尔其实心中还比较庆幸——在阿莫斯将小楚藻带回来的时刻，他还没走到生命的尽头，还能及时察觉这个小德怀特的情况。

也算不辱没帝师之名。

至于莫尔洛——

赫尔一直没敢开口多说，直到此刻。

莫尔洛垂着头，他手中捏着那个已经没有了药水的针管，垂着头，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中。

赫尔还想要再说什么。

但下一刻，莫尔洛逼近，他手中已经拔掉了针尖的针管抵在了赫尔的喉咙上，短发下，一双眼睛抬起，那一瞬间固执又偏激的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