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而终结。

气氛在一瞬间有点凝滞。

“他现在情况稳定了吗?”

阿莫斯平稳的开口。

“是的,我们现有的止痛药已经控制不了了,我们利用了多种药物的比例结合,勉强将赫尔殿下的疼痛压制下去了,赫尔殿下估计马上就要醒过来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

小楚藻盯着门内。

他小手拉着阿莫斯的衣角。

“叭叭,赫尔老师会好吗?”

阿莫斯看着小楚藻,在那一瞬间停顿了,最后才很轻的应了一声。

“会好的。”

但任谁都知道,不可能好了。

失去了的翅膀,不会再长出来——对于王冠族来说,断掉翅膀可不是失去躯体那样简单的事情。

小楚藻能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氛围。

他瘪了瘪自己的嘴唇,他看向房间内。

赫尔已经苏醒,在疼痛的折磨下,那张儒雅清俊的面孔汗淋淋的苍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只有一双之前被冠冕破碎折腾的猩红的眼瞳看起来更加赤色了,眼白都染了些血红。

藻藻不喜欢这样子。

小楚藻看着屋内的赫尔老师,他的小腿有点迈不开。

就没什么办法吗?

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吧?

小幼崽努力的思考着,片刻他有点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xue。

阿莫斯在小楚藻动作的时候低头看过来,无声询问小幼崽怎么了。

小家伙耷拉着自己的小脑袋,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