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缠绕了叭叭的精神力丝线,举着冠冕呜呜嗷嗷的非常愤怒?
当初生病时候觉得理直气壮的画面此刻平顺的滑入幼崽的记忆之中——叭叭应该,还好吧?
呜嗷!
乱糟糟的小幼崽抱着自己的小脑袋,猛然从被子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来。
他捧着自己的小脸,怀中还抱着熊熊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幽灵熊。
等阿莫斯进来准备看看小家伙醒了没,告诉他赫尔已经到了的时候,就看见乱蓬蓬的一只小崽坐在柔软的被褥里,整个崽都懵懵的,对着怀中的小幽灵熊嘀咕。
奶声奶气的,小小声的抱怨:“熊熊,你怎么没有提醒藻藻?”
阿莫斯微微扬了扬眉梢。
他难得穿的没那么正经,站在门口。
看着那小小只在被窝里嘀咕。
“要是熊熊你提醒藻藻,藻藻就不会那么狼狈的告状了,什么?你说你错了?好叭,藻藻原谅你。”
幼崽三两句嘀嘀咕咕的把自己哄好,准备将这些事情翻篇,掀了被子,准备下床,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阿莫斯。
小楚藻眨巴了眨巴大眼睛。
“叭叭?”
“醒了?”
阿莫斯站在门口,看着小家伙一个激灵。
“都想起来了?”
陛下故意的走到了床边坐下,低头跟小幼崽对视。
曾经试图挂掉‘电话线’却挂不掉的回忆卷土重来。
阿莫斯陛下颇为坏心眼的轻声赞叹,听着声音还是沉稳可靠一本正经的:“宝宝,你嗓门好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