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幼崽呆了呆——这话虽然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。

但叭叭都这么说了。

好像是好话呢。

幼崽思索完毕,又重新趴回了阿莫斯怀中,做黏着阿莫斯的小年糕——根本不让阿莫斯松手的。

床榻之上——圣杯族族长卡文诺抬眼,遥遥看向站在门口的阿莫斯。

他脸上凝着的死气似乎更加浓重了一下,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,以很轻的声音开口,被他捧在胸口处的圣杯之中更加浑浊:“阿莫斯……陛下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旁边医疗中心的人行礼。

“送来的太晚了,卡文诺族长的病情进展的太快,即便是利用精神力药剂阻断进程,也没办法制止。”

阿莫斯点头应了一声,看不出什么表情来。

他怀中抱着小楚藻,走近了病床。

就这样垂着眸子,平静的看着卡文诺。

卡文诺其实年纪比阿莫斯年长不少——只是他自己拥有幼崽的时间很晚,而且时光在长生种身上几乎留不下痕迹。

跟王冠族不一样,圣杯族可以说是相当幸运,躲了千百年的清静。

卡文诺无力的笑了一下:“本以为能对未来的选择做出判断,就可清静一辈子,到底让人在这千百年之中研究出来了针对我们的办法,还是让那些家伙得逞了。”

“躲避对于那些闻着气味就不管不顾跟上来的‘鬣狗’来说是在退让,没有任何用处,他们会步步紧逼。”

阿莫斯就这样看着卡文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