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成长成为了一个姑且算是合格的王冠族。

一个合格的德怀特。

费蔓低下头，她轻轻抿着唇角——

但是为什么。

都已经多少年了。

为什么外公你就那么消失了？不回来了？

‘小家伙，这样够不够高？你的小翅膀不会飞吗？非要外公丢？’

‘跟你三哥吵架了？哈哈，等着，外公去教训他——’

‘喜欢什么？喜欢这个？好好好，外公记住了。’

‘为什么对费蔓这么好？外公的小费蔓可是要接外公的班的——当然不一样了。’

费蔓微微收紧了手指。

她的精神力在那一刻，有些波动。

她一直在避免提及相关的事情，哪怕是噩梦连连也不曾说过任何一个字。

直到最近发生的这一切。

头有些痛。

但还可以忍受。

费蔓闭上眼睛，她眼前好似又浮现出那些噩梦。

外公笑着的那张脸逐渐变得血污，扭曲，圣卡斯第一集团军内的那些熟悉的面孔也一张张满是血污，想要拉扯住她。

过于久远的记忆，非但没有变淡，反而随着王冠族一个又一个的离开，让费蔓感受到更加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