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悬依旧带着笑。
他看着坐在长桌上的其他人。
“别这么激动,我知道我在说什么,当初克兰西斯陛下将这些计划交给我们,不也是这样的意思——”
有几个家族话事人打着哈哈:“是啊,是啊,克兰西斯陛下当初也算是让我们顶在风口浪尖,不也是一个意思吗?”
“不,根本不对。”
另一边又有几个人站起身来。
“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拥护王冠族的统治,在拥护陛下和殿下们,同时试图给圣卡斯留一条后路,如果议长你现在这样理解克兰西斯陛下的计划,那恕我不能继续参与。”
“也不必这么激动吧?”
另一方的话事人笑着。
“再说了,我们是一体的,现在在阿莫斯陛下眼中,就是要处理的危险组织,你说你退出,谁信啊?而且也是为了克兰西斯陛下,为了圣卡斯,我们才应该抵住压力。”
“你——”
凌家话事人是最先气急败坏跳起来的,他最后看着对面这几个冠冕堂皇的家伙的嘴脸,愤愤转身离去。
他身后也跟着几个本来参与计划的家族。
而会议室内,也留下了几个家族——他们有着几十年的人才储备。
计划现在越发的激进,此刻已经无法停歇——要改变一下。
成悬一直笑着看着,最后轻轻摇摇头:“来自北方自由联邦的审判长有一些合作有利于我们的进展,既然要抵住压力,就去谈一谈看一看吧,阿莫斯陛下不会随便去推翻克兰西斯陛下的计划,所以倒也可以大胆放心。”
成悬起身,已经露出老态的议长和蔼笑着: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与此同时,德怀特宫殿内。
德怀特的几个王冠族倒是都在。
莫里送上来了专门为小幼崽烘烤的小饼干。
幼崽正困倦的打着哈欠,他今天有些累,迷迷糊糊的,但他还惦记着盘子里漂亮的小饼干,幼崽坐在沙发上硬撑着,因为马上要睡觉了,只被家长允许吃两块,其他的家长都分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