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幼崽靠在阿莫斯的怀中,抱住了阿莫斯的脖子。

“藻藻以为跟下雨一样,雨水落不到藻藻身上,藻藻就不会那么冷了,叭叭,但还是好冷哦,然后藻藻没来得及跟上。”

其实他们谈话的时间很短,阿莫斯让小家伙自己走下来,过来这一点路停顿了一下,也只是在等小幼崽。

稚嫩的小声音让这群王冠族在一瞬间想起那些不好的画面。

淋的湿乎乎的小幼崽无处躲雨,最后跟自己搭建出来的小窝一起被淋的湿淋淋的,像是小落汤鸡。

他软软的,很稚嫩童趣的跟阿莫斯说——叭叭,藻藻以为藻藻没有雨淋到身上,就不会觉得很冷了。

那个湿淋淋的,呆呆的无处避雨的小幼崽,其实觉得很冷,他那时候啪嗒啪嗒掉着眼泪,也想要找一个淋不到雨的地方,但那时候他也不知道——雨没有落在身上,是不是真的会暖和很多。

这样的画面他们见过,只是从小幼崽轻描淡写,一点阴霾都没有的表述之中,阿莫斯的脸色还是阴沉了一瞬间。

弗雷也皱起眉头,菲尼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消失。

阿莫斯身后的翅膀展开,往前收拢,将幼崽完全的笼在自己的翅膀里。

“还冷吗?”

被裹在了层层雪白羽毛的翅膀中的幼崽睁圆了眼睛,抬头从缝隙之中跟阿莫斯对视。

风被隔绝了,那一点点细雨雪花也无影无踪,周围似乎都安静下来。

呜嗷——

小楚藻看着笼罩住他的大翅膀,身后的小翅膀biu的一下也立起来,试图笼罩自己——但他是个小幼崽,他的翅膀也在慢慢成长中,小楚藻用尽全力,但做不到。

然后阿莫斯眼看着小家伙一边翅膀抖了抖,耷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