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您将我扛在肩头,带我去摘花,摘果子——那是我最幸福的童年时光,那个时候,我觉得您永远不会倒下。”
彭越侧开头。
但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双干枯的手慢慢的抬起,很轻的抚摸了一下彭良的头顶。
彭良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掉下来。
浑浊的眼眸慢慢睁开,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良良。”
彭胜飞稍稍侧头,看过来,随后慢慢看向阿莫斯的方向。
他跟小楚藻那双剔透的大眼睛对上。
“爷爷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——”
在梦中他不断的想着,如果不是他决定带着全部研究人员出门,那个时候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,他一直都在这样的噩梦之中挣扎着,自始至终,沉默的接受着,也即将在这样的噩梦之中再也无法醒来。
但最后,有很软很轻的声音在轻轻的唤他,周围平静下来了,就像是有一只小手,一点点的拉住了他——在噩梦之中,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柔。
再然后是他小孙子的声音。
“但最后那个噩梦好像变成了我带着小小的你走在田埂道路上——”
“爷爷!”
彭良一瞬间凑上去。
阿莫斯抱着小楚藻后退了几步,退出房间。
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阿莫斯跟费蔓对看了一眼。
有小幼崽在,费蔓看起来也有点沉重,但还是凑近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。
幼崽没躲,还伸出手来跟姑姑贴了贴。
费蔓的眼睛微微睁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