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莫斯将幼崽抱到自己的怀中。

委屈的小家伙像是个更小一些的,只能让家长抱着的小宝宝,趴在阿莫斯的怀抱里,身后的翅膀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小白鸟,耷拉下去,小手抓着阿莫斯的衣服,脑袋枕在阿莫斯的心口,听着来自父亲心脏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跳动。

“苦难只是苦难,它让灵魂破损,无法修补,藻藻应该相信的是自己,因为藻藻能爬起来,像是过去所有的王冠族一样,没有屈服过。”

阿莫斯抱着怀中蜷缩成一团的幼崽。

“没有关系,藻藻你之前也听到过圣卡斯那些民用星舰的声音,你也是王冠族的一员,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,是藻藻比较厉害,不是苦难。”

幼崽泪眼婆娑的抬头:“是藻藻厉害?”

“对,但在真正成长起来之前——爸爸还在的,你可以更多的……依靠一下爸爸,或者说,爸爸想让你多依靠一些爸爸。”

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。

他们在拼凑幼崽的一切,王冠族很难得将‘复仇’定位一个阶段的基调,他们在试图让幼崽更加安心一点。

阿莫斯哄着委屈的幼崽睡觉。

阿莫斯的心都要碎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小家伙睡醒,被阿莫斯整理好。

昨天夜晚的噩梦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。

但好似又的确发生了改变,小家伙好似更踏实了一点。

在之前他觉得自己的来历在王冠族其他人眼中并不清晰的时候,他没有刻意的去说,他多少还有点说不出的焦躁。

但此刻——

小楚藻藏好了自己的翅膀和光环,戴好了围巾、手套和帽子。

中立星球的温度也不高,也是秋冬季节,幼崽抬手,看着自己的小手套,额前的黑色卷发被毛绒帽子挤压,他呼出一口白气,又看着白气消散,两条小短腿来回摇晃,带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