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?

到底是谁啊?

那到底是什么情况?

怎么敢?

怎么敢这样对待他们王冠族的幼崽?

老师?

那样的家伙也配称作老师?

‘是是是,就你配被叫老师,帝师殿下,不就是外面找来的陪练老师质量参差不齐嘛?帝国军事学院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管好了,你专注陛下一家不就行了?’

恍惚中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。

“道歉的……要跟叭叭道歉的……”

这次稚嫩的小奶音没在他脑海里直接奏响,但他还是非常精准的打断了赫尔的低落。

赫尔微微抬起头,他跟小幼崽对视。

小家伙眼底格外清澈,本来还理直气壮的要求赫尔跟阿莫斯道歉,但真正等到赫尔看过来,小幼崽的小翅膀又刷的一下蜷缩起来。

他思考了一下。

他奶声奶气还是要说。

“要跟叭叭道歉。”

一副你不道歉我就说到你道歉为止的模样。

直率的,清澈的——

怎么能被这样对待?

赫尔他看着小幼崽。

他动了动嘴唇,最后轻轻开口,一身的尖刺终于坦率的对柔软屈服:“是……道歉……”

赫尔看向阿莫斯:“老师跟你道歉——陛下,我不应该说那些话。”

但是——

但是那些家伙怎么可以这样?

赫尔的情绪在沉默和压抑中化作一滴一滴的眼泪,在他重新低下头的时候砸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