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那之后,争吵不断,意见分歧不断,卡曼看到了绝望,但凯琳娜拯救不了她的孩子,她也拯救不了自己,在凯琳娜冠冕破碎自绝的时候,卡曼也不曾回来。

“我不看——”

卡曼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
那时候他们的意见分歧,凯琳娜觉得他们继续努力检查,即便输给命运,也没什么丢人的,但卡曼不觉得,他觉得那样的道路过于绝望,最后叛离了圣卡斯,开始做一些不合常理的实验来折腾自己。

“反正我带到了,”梅仑将信封放在了卡曼怀中,又伸手从卡曼的口袋里摸出营养液罐子,打开扣子,递给翘首以盼的小幼崽,他再看向骤然炸毛关注自己口袋的卡曼,“要不要看你自己决定,但阿姨没有责怪过你这个胆小鬼。”

没有责怪过……?

卡曼嗤笑。

“也不用哄我,我们最后产生了意见分歧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不可能对我心平气和,反正我也没两天活头了,轰轰烈烈的死法我是不指望了,过两天来给我收殓一下得了,等我离开之后,如果有另一个世界,那我就亲自再去跟她争辩……”

“你不要一直都是这样口是心非——”

梅仑愤愤。

“我不知道阿姨给你写了什么,但阿姨盼着你回来,一直撑到了他们那一代王冠族的最后,她是最后一个冠冕破碎的。”

梅仑将信怼在了他跟前,他还牵着喝了一口营养液,觉得味道有点古怪,歪着小脑袋的小楚藻。

幼崽一直没说话,直到此刻,小家伙转过头,眨巴了眨巴眼睛,小幼崽看向了卡曼的头顶。

小楚藻隐约看到了漆黑的烟雾缠绕,带着不详的气息,聚集在卡曼的头上。

而卡曼正好跟那双大眼睛对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