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,这种感觉好似不是饥饿……感觉好像是有点馋,肚子里缺什么东西一样。

但小楚藻也说不清楚到底缺少什么。

弗雷暂且离开房间,让已经抵达军舰外围的温清风和温清雨到旗舰这边来。

他暂且也没进去。

看着蹲在门口安亚。

“怎么了?这就受不了了?”

弗雷看看他。

安亚摇摇头。

“不知道,就是感觉很奇怪——这不应该是属于我的感觉。”

哪怕安亚在看过这次的事件之后,觉得小楚藻已经没有威胁,且作为二哥的血脉,还被二哥捡回来了,这以后就是稳稳的王冠族小殿下。

但本质上——这应该跟他没太大的关系才对。

他本身就是个性格不好的家伙,他知道,他甚至有些刻意而为之——他是他们那一代王冠族几乎最小的,从他出生开始,他们上上辈的王冠族迎来了集中崩溃的命运,那几年无数爷爷奶奶辈的族人快速陨落,而后来上一辈的族人也急速消亡,一直来到他们这一代。

这其实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——看着挚友亲朋不断死去。

安亚自觉自己没有其他王冠族那样强悍的心理素质,他可能是他们这一代冠冕崩坏比较快速的成员,他希望能在痛苦的时候被早点了结,也不希望因为跟其他挚友亲朋相处的太过融洽,而给别人带来更大的痛苦。

安亚这一生都在铺垫。

铺垫自己的离开。

所以小楚藻不太喜欢他,应当是符合他心意的。

但被砸,被拒绝的时候,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头发发麻和心中的幻痛,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这么明确感知到的——巨大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