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地方碎掉了——

是不是很疼啊?

小楚藻小爪爪探出去,明明碰不到,但他小心翼翼下意识的想要给阿莫斯将光环拼回去。

有点可笑的小动作。

王冠族冠冕的破碎是不可逆转的。

只是还不等他们开口,就见小家伙想了想,对着他的光环吹了吹。

“嗷呜!”

叭叭,吹吹就不疼了。

阿莫斯稍愣。

小幼崽低头的瞬间,自己头顶的金灿灿小光环跟阿莫斯的破碎光环重叠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,好似有无数画面飞快划过眼前。

最后定格到了一处——

在用柔软草木垫成的小窝里,一个也就两三岁的小幼崽陌生又熟悉,他精致可爱,黑色的小卷毛有点狼狈,头顶有着金灿灿的冠冕小光环,手上腿上都不知道在哪里磕伤了,一片血色,小家伙琥珀色的眼瞳中饱含泪珠,只是低着头,小小声的问自己——“为什么他们都有爸爸妈妈抱?藻藻没有?”

那想要一个抱抱的小背影孤独的缩成一小团,然后还要格外坚强的擦掉眼泪,他低头吹吹自己的伤口处:“没关系,藻藻没关系,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
阿莫斯一个恍惚,回过神来。

看着努力对着他冠冕呼呼的小幼崽。

小家伙软乎乎一小只,有着旺盛的好奇心,又显得乖巧听话。

叭叭,吹吹就不痛啦。

藻藻知道的。

一瞬间,阿莫斯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,像是心酸,又像是暴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