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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一届的榜眼、探花都有了不错的前程,个个在翰林院混资历了。

当初齐鸣玉是他人羡慕的对象,现在的状元郎却成了茶楼酒肆议论的焦点。

同行的士子说他爱慕虚荣,攀附皇家,辜负了恩师的一片教导之情。

这般没节气的人,会被清流排斥在外。

就连曾经与齐鸣玉特别要好的几位兄台,都渐渐与他疏远了。

即便没有落井下石,也得撇清关系。

所以,齐鸣玉只能日日闷在状元府借酒消愁,外头的诗会也不会再有人邀请他。

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沦落到这边境地。

太难坑了,比当年在颍水县过的艰苦日子要难堪百倍。

虽然在颍水县时,周围的人都时时提点着他,将来高中了千万不要辜负江家的恩情。

可如今,他还是辜负了。

本来他有一腔壮志,将来高中进入朝廷要做一番大事,如今只能壮志难酬,日日躲在宅中消愁。

赵姝来时,他还在院中饮酒。

赵姝抢过他的酒杯,“齐郎,你醉了,少喝点,饮多了伤身。”

齐鸣玉醉眼朦胧,但是,他还是认出了眼前的女子,她是赵姝,而不是江微。

若是江微在,自己根本没法碰到酒。除非是到外头举办诗会,可举办诗会就得朝她要钱,要钱就得在借据上签字画押。

那一大木盒的借据他还收着没有毁掉,就藏在他枕头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