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来了。”

一会有一道温和的声音缓缓道：“昭贵妃吉人天相，陛下不必太过担心，不如到正殿等候吧，臣妾已吩咐宫人们准备好了茶水。”

这时，又有一道柔软的声音传来，“有陛下在此，贵妃姐姐定能平安诞下龙嗣。”

启渊本来要离开，听见云嫔的话又顿住了脚步，“朕再等等。”

没过多久，玉芙宫的巧儿走了过来。

“陛下，娘娘突然头晕。”

启渊心头一紧，“可传太医看过了？”

巧儿谨慎道：“已经请了太医，娘娘头疼难忍，让奴婢来请陛下去看看娘娘。”

启渊看了眼产房，又来回走两步，最后看向皇后，谆谆嘱咐，“这边有消息就传给朕，朕去看看玉妃。”

李墨如一愣，手中的丝帕捏紧，随即沉稳道：“是，皇上您就放心好了，昭贵妃这边有臣妾看着。”

启渊离开清微宫后，其他的妃子也觉得无趣，三三两两地回宫去了，只留在传话的小太监。

皇后李墨如回宫的路上低首抚弄手腕上的白玉镯子，“今夜昭贵妃生产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夜不能寐了。”

说完，她的视线看向玉芙宫。

夜凉如水，跟在皇后身旁的嬷嬷拧眉道：“娘娘希望昭贵妃生下皇子还是公主？”

李墨如迎风而立，“庄玉芙的心思也不是一两日的，先前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没能弄下这个孩子，真枉费了本宫的一番铺陈。”

“昭贵妃若是平安生下一个公主还好，若是个皇子，那就怪不得本宫了。”

这日夜里，多少宫妃看着宫宇飞檐心绪重重。